。 他旁边就放着支票簿,他取出了一边的钢笔,拿起了支票簿,安澜也随着他的动作,心弦拉紧,他的表情默默然,让人猜不到他此刻在想着什么。 或者,在他的眼底里,她不过是一个过客,一个玩物,一个会暖床的女伴而已,谈感情,未免太过奢侈了! 安澜的心,随着顾烶烨修长的手指,捏紧的派克笔在支票簿上,力透纸背的数字落下时,也跟着沉了下去。 机会,或许就此错过,将再也不会回来。 “顾总~” iphone经典的铃声在这一刻响起,安澜的声音嘎然而止,顾烶烨抬头,略微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却是做了一个接电话的手势,然后顺手取了旁边的手机,在看到了来电显示之后,那双修长完美的眉毛,蹙起。 “喂,我是顾烶烨,哪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