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在血里。 我穿着那袭价值百万的高定婚纱,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滩凝固的血泊。这身衣服本该属于苏晴,我那个光鲜亮丽的姐姐。而现在,它裹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屈辱的温度。 裙摆的角落还沾着凌晨被父亲苏明远拖下床时蹭上的泥点。那时天还没亮,他一脚踹开我那间廉价出租屋的门,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从床上拽起来。 “苏晴跑了!你要是敢出岔子,我就把你妈的骨灰扬了!”父亲那张因酒精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在我眼前放大,恶毒的诅咒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耳膜。 我知道,此刻宾客席上那些名媛贵妇们,正用眼神将我凌迟。她们在笑:看啊,这就是苏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姐姐逃婚,她来顶缸。 “苏家二小姐,请走向新郎。”司仪的声音在颤抖,额头上的汗珠在强光下闪闪发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