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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我抢了长姐的位置,把我撵到最偏远的宅院。
没有奴婢,为了活命我只能亲手洗衣做饭。院子常年阴冷潮湿,冬日没有暖炭,三餐只有粗米咸菜。
下人见我失势,也常常对我呼来喝去。
正妻?不过是个空有头衔。
为报复我,他肆无忌惮地纳妾,
小妾们得他示意,指使我端茶倒水、浣洗衣物。
有次新人进门,他们借口人手不够,竟让我站在门外做外值。
门内不堪入耳的声音不断传来,我双颊胀得通红,再也受不住。
我一路打点跑回家,鞋袜磨得沁出鲜血,求父母让我与他和离。
他们却嫌弃我太过骄纵,斥我嫁过去还不懂相夫教子。
直到姐姐落选太子妃,父亲因说错话跟错势力,被弹劾下狱,一家人差点没了命。
楚飞阳又嗅到了一丝机会,
他以万贯家财替我爹赎罪,只为求娶长姐。
我爹被释放的第二天,长姐就作为平妻被迎娶进了门。
楚飞阳怕姐姐觉得我的身份压她一头,主动提出将我降为妾室。
但姐姐依旧不满意,担心早嫁进来的我会威胁她的地位,便求楚飞阳草拟休书。
将我遣送到庄园上作工,一辈子不准出庄园。
我像奴仆般苦了一辈子,直到临死之前,姐姐才告诉我真相:
当初父母偏心,那两张纸团里全是我的名字。
本想让我下嫁个没出息的,没想到倒是让我享了福,避免牢狱之灾了。
姐姐面目狰狞:「你占了本该属于我的生活,若不是你,我怎可能到大牢走一道。」
既如此,这一世,我成全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