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顾晨的画。画上有四个人:顾哲修、顾晨,还有两个模糊的女性身影。其中一个女性牵着顾晨的手,旁边写着“妈妈”;另一个站在稍远的地方,标注着“许阿姨”。 附着的信很短,是顾哲修的笔迹: “楹楹,晨晨开始接受心理治疗了,效果不错。医生说他会慢慢好起来的。我们下周去国外,我联系了一家不错的学校,想让晨晨换个环境重新开始。谢谢你找的医生,也谢谢你的决绝。你说得对,我们都该向前看了。祝你幸福,永远。” 我把画收进抽屉最底层,连同那封信。 时斯聿从身后抱住我:“怎么了?” “没什么,”我转身环住他的脖子,“就是觉得终于可以真正地放下了。”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那就好。” 我们的生活回归平静。南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