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与对方的人一一握手。但仍是掩饰不住内心的欢喜雀跃,活像个要回娘家的小媳妇。 “陈桐是吧?我叫林江。”这个声音,在一群大叔中间,如同一股清泉。 我不禁抬头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结婚太久,我对男人已经失去了审美,第一感觉竟然是,嗯,这丫脸挺白的。 “很高兴认识你。”我回握住他的手,笑得花枝乱颤。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感觉,很久以后林江回忆起来,丢给了我一个词,笑得特别狗腿。 走出酒店,我有一种重生了的错觉,风吹在脸上清清凉凉,说不上来的舒服。 因为已经快十二点,地铁是坐不上了,所以我跟芬姐他们告别,准备打车回去。 宋凯承在家,有没有担心我? 我边想,边往路口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