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继而蹿起成火苗,展开光晕,逐渐弥漫开来。 “十文钱。”依稀间,有个清稚的女声如此回答。仿佛是千百年前就已书写好的戏码,按着那个她所熟悉却又陌生的套路走下去。 于是,光晕里就出现了一枝花,深褐色的枝干,灰红色的萼,洁白的花瓣,一朵朵密密地长在一起,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妖娆盛开。由于沾了水的缘故,显得更加鲜艳欲滴。 她看见一只手伸过来,将那枝花接走。 修长如玉的手,宽大飘扬的白色衣袖。 那人的脸,在黑幕里看不见。 她忽然觉得焦躁,想去拉他的衣袖,那身影分明近在咫尺,下一瞬,却已飘到了十丈开外。 这十丈的距离,隐隐然,如隔了一世。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啊……她看见自己的手就像拉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