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也有有趣的。靖琪一直觉得是沾了她的光。她那日俯在她耳边悄悄的说:“大哥以前不会经常给我带礼物的,除了过年过节外。”不知是她的热气拂在了她耳边的原因,还是天气转暖的原因,她觉得整个人懒洋洋的,舒服到了极点。她偶尔带着他送的首饰,或者搽了他送的舶来的的唇膏去和姨娘们打麻将牌的时候,姨娘们笑听着这些来历的时候,她还是免不了从她们眼中看到羡慕的光茫。 那日,她带着喜鹊去四姨娘那里,门口的听差不在,远远就听见二姨太尖细的嗓音:“你瞧瞧看,最近大少是不是转性了啊?听侍从说,每天准时从军中直接回家。他不是最喜欢舞会,听戏什么的吗?去年听说还不是在外面包了个女人?这会儿怎么这么规矩了啊?”六姨娘也凑合着:“就是说吗?我看我们的少夫人是有些本事的,才半年不到的时间,便把大少收的服服帖帖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