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没有出鞘,寒气也侵得他颈部肌肤生疼。 “开个玩笑而已,不至于拿刀动剑吧!”蓝衫人“委屈”地说道。 白衣少年缓缓地把剑放下,悠然说道:“我也是开个玩笑而已。” 蓝衫人瞪着他,忽然微笑。 这个白衣少年,枫雪色,温润秀雅中内敛风雷,果然不愧是少年一辈中的翘楚! 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盏:“请美人唱支曲子吧!” 蓝袖随意挥卷,随即躺卧在地板上的几名歌妓“嘤咛”娇呼,缓缓地张开了眼睛。 “晚妆初过,沉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罗袖裛残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蚟涴。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歌妓们唱的正是李煜的《一斛珠》。 “樱桃破”画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