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善随意地伸手。 咏棋已经被他压在死角里,双手都被绑在身后,怎么也挣不出软软的束缚。眼睁睁看着咏善的魔爪过来,拼命扭身躲避,到底还是躲不过去。 下巴猛地被人拧住了,两根冰凉的指头触在肌肤上,冰得咏棋一颤。 “看,躲不过吧?”咏善盯着他,低声取笑了一句。 咏棋狠狠别过脸,甩开他两指的钳制。 咏善并没动气,角落里的咏棋别致得让人心动,激烈起伏的胸膛,受辱的表情和狼狈不安的眼神,无一不可爱到了极点。 十六年,他总是故意那样子若即若离,不冷不热。 现在,却被自己困在了死角。 连自己随意的一伸手,都躲不过去。 “龙生九子,果然各有不同。”咏善扫视着被他逼到墙角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