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强迫着她把自己坚强起来。正如同男人的坚强有极限,女人的懦弱也是有极限的,当所有的男人都在为自己的生命惶惶奔逃时,她这个往日实验基地里最鲜艳高贵的一朵花也只能像被人踩踏过一样,拖着断残的枝条,零落的花瓣,为自己的命运而挣扎了。 这个月的实验基地里,全日本的病毒专家几乎都集中到了一起,而最负成就的老专家们原本都聚集在监控室里观看着初代僵尸苏醒,而现在,他们都在自己人的推搡践踏后无力的躺在地上,一个又一个的成为僵尸首要攻击对像,为他们年轻力壮的助手们,徒儿徒孙们的逃亡,献上更多的时间。 黑川五月的心冰冷着,一瘸一拐的匆匆走过一个又一个向她呼救的老人,他们或者满脸鲜血,或者肢体伤重,或者气若游丝,可是此刻的黑川五月却感不到一丁点的怜悯。 在她的心里,她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