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里,无数尘埃和更微小的生物狂乱地飞舞,照亮了漂浮的秽物和一张张因久不见天日而苍白浮肿的脸。 林海被一阵猛烈的踢踹惊醒。 靴尖重重地撞在他的肋骨上,疼痛尖锐而真实,瞬间驱散了昏沉的睡意。他闷哼一声,蜷缩起来,看到黑牙萨奇那张老鼠般尖瘦的脸,正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俯视着他。 “起来,懒骨头!亨特船长要见所有‘新货’。”黑牙的声音嘶哑,像生锈的铁片摩擦,“快点!磨磨蹭蹭就把你挂到船头当风向标!” 林海忍着痛,挣扎起身。他看到右边那个高大男人(他后来听到别人低声叫他“铁钩”,因为他的左手是个简易的铁钩)也已经沉默地站起,脸上毫无表情。其他被关在这个隔间的囚犯,无论原本是躺着还是坐着,此刻都下意识地缩向角落,眼神里充满了对“被点名”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