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支撑。黑暗中,那男人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没有移动过。投来的注视却更犀利寒凉。 “我要离开。”声音清脆响亮,手心里却湿意一片。 “最后出去的人是我吗?” 重重的喘息着,花语把后脑用力敲在门扉上。黑暗里恐惧无止境的泛滥,无法想象下一秒那暗处的男人会不会化为禽兽把自己撕裂。 “你如果那么不情愿和我呆在一个屋子里,那边有窗子。”意外的,他居然开口调侃。示意她逃离亦有其他途径。 窗! 花语看向侧面大开的窗子。窗页是打开的,白色提花的窗纱在夜风中轻轻的摆荡着,象女孩旋转的裙摆。窗栏上有母亲喜爱的茉 莉花,那白色的花蕾在风中脆弱的摇摆着,仿佛那轻柔的夜风就能揉碎那纤细的生命。 “要离开吗?”坐在黑暗里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