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适才出言辱骂您,恰好被女儿听见,女儿气恼不过责备了她几句,她竟恼羞成怒,要打、打死女儿!”沈灵溪泣声说着,“父亲,女儿知自己不得您与母亲的欢心,可女儿也断然忍不得有人辱骂您啊……” 沈鹤智脸色阴晴不定,沈灵溪的话固然让他颇为难堪,但他眼下又不便当着一干同僚的面斥责她,只得厉视抖个不停的崔婆子:“崔嬷嬷,五小姐所言是不是真的?” 崔婆子一下子趴跪下去,哭嚎道:“相爷明鉴啊,明明是五小姐故意摔坏夫人让奴婢送去祠堂的花瓶,奴婢不过是问了句五小姐为何这么做,哪里又敢辱骂相爷您啊!” 沈灵溪悲愤的一指她脚边的木棍,“崔嬷嬷,天地良心,您没有辱骂我,辱骂父亲么?我受伤数日,哪有力气与心思去打碎你的花瓶?若非今日我耐不住疼痛,出屋想请人买几味药回来,又哪里会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