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终是去如抽丝。 太医院虽不曾懈怠,接连指了好几名太医过来诊治,甚至连邹院正都亲自到冰冉宫悬丝切脉,但都被夕颜吩咐离秋一并谢绝。 她不想再去试那些汤药,一点都不想。 汤药太苦太涩,即便能换去那一味令她过敏的药,她还喝得下么? 那一晚,端起汤药,咽进口中时,那种涩苦进入喉中的感觉,她忘不了。 和着心底刻意压下的痛,其实,能轻而易举地,将她强自伪装的坚强粉碎。 她,不能不坚强。 一如,她从今后,再也没有哭泣的权利,一切的眼泪,一切的软弱,都只能往心里咽,再没有人为她遮风挡雨。 而她,要挑起父亲留下的重担——维系阖府荣耀的重担。 这,不是必须的。 却,是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