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华贵,花色也素净,倒有效减去她心底几分不安。 她挽了个家常的发髻,鬓间光秃秃的,没有任何装饰,为着拜见温昭时不至失礼,强打起精神,以指腹蘸了一点儿上好的胭脂,在唇边薄薄地涂了一层。 温朔见她一双眼睛还有些红肿,雪肤花貌,身姿袅娜,颇有些楚楚动人的风姿,最难得的是,虽然长了副尤物的身子,又被那么多粗野汉子奸干过,却无一丝风尘之气,心下颇感满意。 引着她沿昨夜走过的路前往正房时,他低声提点:“大人身子不好,不能见风,屋里难免憋闷些,你待会儿注意仪态,不可露出嫌恶的表情,更不可说什么僭越之语。” 絮娘从没和那么大的官打过交道,心里正打鼓,教他说得越发紧张,怯怯道:“民妇省得了。” 温朔又道:“他问什么,你答什么,除此之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