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还记得一个月前她发高烧,他送她去医院,抱着她挂点滴挂了一夜,却没有和她说一句话。 回家之后,他将药放下,转身就出门了。 她以为是公司有急事,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他的子言也生病了,他陪着她,整整三天。 一夜和三天比起来……比什么呢,根本毫无可比性。 发怔之际,席司曜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看了眼号码,然后接了起来。 夜清歌有些懊恼,明明不是喜欢偷窥的人,可是刚刚他拿出手机的时候,她居然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么‘不小心’地看到了‘子言’这两个字。 他的子言,给他打电话了。 不知道程子言在那边说了什么,只听到席司曜连续‘嗯’了两声,然后就挂了电话。 唐越这时低咳了一声,席司曜抬眸从后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