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季若兰。 做完一系列检查,医生说没什么事,只是痛经而已,开两副药就好了。 靳遇交完钱拿药的时候,却碰到了推动着吊水架子从洗手间方向出来的女人。 林慕里眉头紧拧,小脸儿皱巴着,额头上沾着退烧贴,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 四目相对,复杂的情绪在空气中交汇。 靳遇心头莫名升起异样,终是朝她走了过来。 他双脚踩着步子上前,“我帮你吧。” 还没等她搭话,男人漠然的伸手,直接攥走了她手中的吊水架子。 林慕里也没矫情到拒绝,她随他推着架子往前。 没走几步,男人偏头,抿起嘴角,问她。 “怎么了?” 林慕里淡淡说了两个字,“发烧。” 靳遇面色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