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地躺在那里,**的身体上覆盖着白布,将那个可怕的笑容也埋在里面。 光亮包围着他,宁静安详。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个个都是要脱节般的酸痛,墙上的钟正指向十二点,这是第几个十二点?曾天强苦笑着摇摇头,他已经记不起上一次休息是什么时候了,刚才那笑声,是幻觉吧? 的确太诡异了,这是他做法医以来第一次遇到如此诡异的情况。 莫非这就是含笑而终? 这样不行,他想,我得保持清醒。 他站起来,向实验室旁边的那个小门走去,后面有一间狭窄的屋子,搁着一张狭窄的床,铺着并不柔软的褥子,但此刻对于曾天强来说,却没有比它更美妙更值得向往的去处了。 他的手已经放在了把手上。 哈哈! 他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