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脸一点点变得青灰,我跪在地上求他。 “裴肃清,天下只有你的医术能救我爹。” “我是你夫人,我爹是你的岳丈,你能不能,先救他?” 可他只是眉头微蹙,冷冷地说: “我的规矩不能破,你不能仗着自己的身份胡作非为。” “我不收碎银,只要一百两的诊金,你只有二十两的碎银。” 我爹已经面无血色,却还是强撑着安慰我: “小溪,爹年纪大了,不值当让姑爷破例,你别别为了爹跟姑爷闹。” 我心中疼痛难忍,却还是强撑着往谷外跑。 可等我挨家挨户敲门磕头磕得头破血流,借来一百两时,裴肃清却闭了问诊堂的门。 原来,是裴肃清那个会制毒的师妹又给自己下了毒。 裴肃清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