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门前,今夜月黑风高,吹得树叶沙沙作响,透着一股子压抑,正如我此时此刻的心情。 我一脸郁闷的如约而至,顺便将自己今天的经历讲给了靳小时,结果这货就开始笑个不停。 我没好气地骂道:“有完没完?吃屎啦,这么开心!” 她捂着肚子笑道:“校花邀请你去宿舍,结果你不谈人生谈评书,你说这好不好笑?” 这时候,突然有个极富磁性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不好笑,我这里有个更好笑的。” 我猛地回头,看见了一个戴着眼镜身穿白大褂的瘦弱男青年,他叫江成龙,医学院学生,和我是舍友而且住对头,算是我和靳小时的死党。 这货扶了扶眼镜,叹道:“听说心理系的某人上课的时候被老师催眠,以为自己变成了一只鸟,当了足足半个小时的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