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我只是很奇怪,我发完最后一条短信走的时候,总觉得那民房二楼里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阴森阴森的,让人寒气从脚底冒到头。” 老警察缓缓道:“按你的说法时间,那个时间死者已经被人杀死了。” “会不会是杀她的人躲在窗户后面看着?”年轻警察问道。 “我觉得未必这么简单。除非那是一个变态sharen狂,否则那么血腥的现场,没有几个人会愿意多逗留的。” “那本来就是一个变态sharen狂,否则哪会有那么凶残的手段,将人头硬生生地割下来?”年轻警察恨恨地说,“不过我怀疑那也是一个老手,整个现场竟然没有留下一点线索。” 老警察陷入了种沉思,许久他叹了口气,“我总感觉这个案件有点蹊跷。按照常理,不论是怎样的老手,那样凶残地shar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