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样子倒是把我和大金牙弄得面面相觑,如坠云里. 没等我反应过来,姑娘扔下手里的菜,双手在裤子上摸摸,瞪大了眼睛你刚刚说你父亲和干爹在俺们那嘎达插过队?我木讷地点了点头,心想,这姑娘什么毛病,我父亲他们在那里插过队,她兴奋的哪门子?姑娘又问那你两个爹是不是一个叫胡八一,一个叫王凯旋? 我有点不高兴了,看来没文化真是要命啊,这姑娘怎么说话呢,一张嘴就我那两个爹,怎么听怎么不舒服.不过她却一点都没看出来,我的这些情绪变化.还在看着我,等着我给她回答,好象要确认什么一样.姑娘见我点了头,笑的更开心了,一转身一溜烟的跑回她的屋里去. 看着她的背影,我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她为什么会这么兴奋.通常我做人有个原则,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想,如果想不明白的事情还要一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