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身影上。张泰鑫一身素色劲装,腰间束着简单的布带,指尖下意识攥着衣角,目光清亮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 厅堂内,父母端坐主位,桌上的清茶早已凉透。张母眼圈泛红,手指反复摩挲着袖口,半晌才轻声道:“阿鑫,路上记得按时吃饭,夜里找安稳的客栈歇脚,别往荒僻地方去。”她起身递过一个沉甸甸的包裹,“伤药和干粮都备足了,还有几两碎银,省着点花。” 张父坐在一旁,指尖叩了叩桌面,沉声道:“出去历练也好,多见见世面。照顾好自己,实在不行就回来,张家还养得起你。”语气平淡,却藏着掩不住的关切。 张泰鑫接过包裹,指尖触到母亲绣的细密针脚,鼻尖微微发酸。他强压下心头的涩意,努力牵起嘴角,露出一个略显僵硬的微笑,躬身行了一礼:“爹,娘,我知道了。你们在家也保重身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