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孤坟前,因凑不齐学费撕心裂肺的痛哭。 一个青年看着相恋几年的女友嫁作他人妇,死死的咬着嘴唇,血顺着他的下颚滴在洁白的衬衫上如点点桃花。 张小花轻叹一声,没有说话。她知道朱晨逸的性格,于是也不多说,转身去整理所携带的物品。 修道之人一般都不会太过看重身外之物,因此东西不是很多,两人所有的东西加起来两个箱子就足以放下,十几分钟左右张小花就收拾完毕。 朱晨逸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将罗盘、符箓、八卦和铜钱之类的东西全部放入一个白色的帆布袋中,斜背在腰间,肩膀上扛着九命猫,走出了廉租屋。 西郊离火车站较远,两人到达火车站的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花了几十银元买了二张到皖南的车票。 由于朱晨逸长相俊美,着一身白衣,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