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觉已昏睡了一夜。他宿醉方醒,头疼欲裂,张嘴喊道:齐掌柜,再给赊一壶酒。等了半晌,却不见移风馆大掌柜齐通如往日一样笑呵呵地迎上来。 罗清才大怒,刚要摔杯而起,又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连一个小小的酒店掌柜都如此不理不睬,莫非我罗清才真的落拓至此么?越想越是心酸,索性将头埋在臂弯中继续装醉沉睡。眼角瞥处,却见几个店小二忙上忙下地跑个不停,而周围却是不合常情地一片喧闹之声,不知不觉堂中已是坐满了客人。 罗清才揉揉发痛的太阳穴,心中生疑。按道理像移风馆这般讲究的大酒楼中,这一大清早根本不应该有几个客人,莫非有什么大绅豪门在此宴客么?再仔细一看,登时发觉不但几个店小二都是生面孔,这帮宾客也没一个是熟识的,更觉奇怪。不过转念一想,原也不关自己的事情,反正他一向矜高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