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我单薄的衣服,清晨微凉的海风袭来略微有些凉意。我伸出一只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继续沉浸在我的内心世界。 我喜欢这样安静的坐着,仿佛整个世界就剩下我一个人,我喜欢望着天空发呆,细细的回味过去,偶尔憧憬一下未来,从小就习惯了孤独的我,也如父亲那样沉默不爱说话,独自演绎着忧郁。 嘈杂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我转过头远远的就看到一队马车朝我家驶来。马车上印着的是奥兰帝国特有的六芒法阵,我知道是冰飞哥来接我了。目光最后一次落在广阔蔚蓝的大海之上,转身离去。 我走到木屋的时候,冰飞哥正好从马车上下来,我们见面之后什么话也没说,一个拥抱就足以替代千言万语。哥哥松开了我,双眼停留在我的身上,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看着我散乱的头发破旧的衣服,双眼竟有些细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