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儿为“大姐”,称之为“覃不醉”时,我已经给硒都宾馆打电话安排了两间房间,在麻老板生平第一次被“麻翻”后,我和覃瓶儿半拖半架着体形硕大却烂醉如泥的满鸟鸟来到宾馆。覃瓶儿虽然累得娇喘微微,却依然精神抖擞,而我,已经被满鸟鸟压得浑身青筋暴露,眼前金星乱舞。 进入房间,覃瓶儿道了声晚安,幽幽看了我两眼,就到另一房间休息去了。 满鸟鸟躺在床上,喷着酒气,叽叽咕咕地说:“鹰哥……么样?我……带给你天大的惊喜……呃,不错……吧?” “惊喜?她就是你带给我的惊喜?日白吧你,你在哪里遇上她的?”(日白:扯淡) “捡的。” “捡的?哪里捡的?” “丰……丰城车站!” “怎么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