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清昭装作不知情地问,实则也猜到是因为刚刚前堂里的事。 “娘她老是这样,动不动就装可怜,根本就没有一点能力。”画桥皱着鼻子道,“她以前老跟我说眼泪是女人的武器,但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该用的这么频繁吧,相比较之下,我反而更喜欢大娘,很有能力的感觉啊。” 清昭没料到画桥竟想的这么多,于是笑道:“是么。” 不料楚画桥见她这样,不满地嘟囔道:“清昭,你还是别懂事了嘛,你这样和以前那个直爽的清昭一点也不像,跟烟柳那个人精倒越来越相似了。” 清昭听楚画桥竟叫楚烟柳为人精,又觉得颇为正确,于是哈哈大笑:“好嘛好嘛,我还是直爽的清昭啊。只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二娘可能只是真的觉得难过吧。” “哼,不管是不是,她也只是做给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