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下了车,跟在她后面,正上台阶。 流年心中有点儿害怕,这冰块大叔怎么还跟着她? “你不是赶时间吗?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顾寒冷着脸说。 这一提醒,流年赶紧抱着药“咚咚咚”的往楼上跑。 “顾少,那些尾巴还跟着。” …… “易恒,看清楚了,白纸黑字,你自己签的名儿,按的手印儿,现在你给我说没钱,你tm的当劳资是什么,啊!” 流年家里,一名身宽体胖,留着络腮胡子的男子坐在房中唯一的破沙发上,三个身强体壮、手臂上纹着骇人图案的男人正围着中间的易恒,在男子的怒喝声落下之后,就毫不客气的对易恒一阵拳打脚踢。 易恒死死的咬住嘴,一声不吭。 好一会儿之后,那男子看着易恒面色发紫的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