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如此运作 而我在石榴树下恸哭 轻柔的歌声充斥了整个楼梯间,那或许是影响他整个人生最深的一首歌。在空无一人的空间里,声音撞上层层阶级的回响让洛于轻产生了有人应和他的错觉。他抱着膝,坐在阶梯上沿,把无人倾听的心声投向不断回旋往复的楼梯下方,送往无限深处。 防火门被突然推开的咿呀声,突兀地打断了歌手的自怜自唱,洛于轻瞬间收敛好情绪,挂上招牌的亲切微笑。来者是节目组的妆发师向景慕,见到洛于轻坐在楼梯上不禁讶异,「你怎麽跑来这种地方?你再不上妆要来不及了。」 「来了。」洛于轻提起纯黑长袍下摆,轻轻拍掉衣服上的脏w,把灰尘和他一时的怅然一并留在封闭的楼梯间里。 回到主持人专属的休息室,洛于轻乖巧地坐在化妆椅上闭目养神,任由向景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