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在杂役院的处境,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发凶险。 赵炎伤愈之后,仗着其父是外门执事,处处针对云尘。挑最重的水,劈最硬的柴,扫最偏的剑场,稍有不慎便是打骂羞辱,甚至故意断了他的口粮,想将他活活逼死、逼走。 同门弟子更是对他避如蛇蝎,流言如刀,句句刺骨。 “无灵根的废物,不过是耍了点小伎俩,也敢称悟剑?” “听说他握着一截破铁伤了赵师兄,定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的邪术!” “长老们早已发话,凡胎不可修剑,再倔强,也不过是逆天而行,自取灭亡。” 冷嘲、热讽、孤立、打压,如同无边黑暗,将云尘死死包裹。 可他始终未曾低头。 白日里,他忍辱负重,做完所有杂役活计;夜幕降临,便独自一人,躲进天衍剑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