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为之颤抖。 弹流肆虐。 法相的手臂在断裂。一条、两条、五条、十条……弹丸打在法相身上,打得法相一寸一寸往消解。 黑袍喇嘛削掉十根指尖,十道血箭喷在金刚橛上。法相强行稳住,但是继续缩小。三丈变两丈,两丈变一丈。 “陈观海,抓紧!我挺不了多久!” 他七窍流血怒吼一声,将最后一丝力量灌入法相。金刚法相张开所有残存手臂,朝弹流扑去,像一个人要抱住一条火龙。 陈观海紧随其后,双剑如狂风扫落叶,收割着火枪手的性命。两人顶着机枪弹雨前进,每杀一人,便向机枪靠近一步。 终于,黑袍喇嘛的金刚橛从侧面刺入弹巢转轴,用力一撬,六根枪管同时扭曲变形,彻底报废。陈观海一剑斩断摇柄,另一剑刺穿了摇枪士兵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