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国戚。 脑箍、琵琶锁、抽肠等酷刑,枯草都能碾出汁儿来。 不到两日,號称『两袖清风』的李双岗全交代了: 不算字画、古董、良田、店铺,仅白银便贪腐一千七百余万两。贪墨的银子花不完,烧製成银转,盖了一间银地窖。 詔狱还翻出其子李天铭,策马撞死人,当街喊出『我爹是李双岗』,以及牵扯入一桩姦淫妇女至死的案子。 铁证如山,供认不讳! “基本没了。” 沈渐已预料到李双岗的结局。 你的两袖清风呢? 为其送上断头饭时,李双岗的话风也变了: “本官寒窗苦读十余载,不就是为了功名利禄吗?做官前穷困潦倒,做官后依旧食不果腹,不是白做官了吗?” “早知如此,就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