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的威严。过去是死,不过去可能死得更快。他低头看了看怀中气息越来越弱的灵狐,又看了看那个跪在地上、嘴角不断溢出暗金色血液的白衣男子。最终,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一步,艰难地朝沈清弦挪去。每走一步,肋骨断裂处就传来钻心的疼,可他咬紧牙关,没有停下。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至少,在死之前,他想再试试能不能救这只小狐狸——就像三年前,父亲拼死将他推出火海时那样。 三丈的距离,他走了整整半炷香的时间。 当林见微终于挪到沈清弦面前三步处时,已经疼得满头冷汗,脸色惨白如纸。他不敢抬头,只是抱着灵狐,缓缓跪了下来,额头触地:“弟子……杂役峰林见微……误闯前辈清修之地……罪该万死……” 声音因为疼痛和恐惧而颤抖,却意外地清晰。 沈清弦没有立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