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把小钩子,勾得人骨头都酥了。二楼的雅座里,顾云澈举着酒杯,眼神已经有些发直。 他面前的舞池中央,一个红衣女子正随着乐声旋转。 那女子穿着层层叠叠的轻纱,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过来,脚踝上系着银铃,每一步踏出都伴着清脆的“叮当”声,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最绝的是那张脸,媚眼如丝,眼角却点缀着一颗朱砂痣,笑起来时,左边脸颊有个浅浅的梨涡。 花灼。 醉花楼新来的头牌,一支《霓裳羽衣曲》跳得是惊艳四座。 但在花清灵眼里,这哪里是跳舞,分明是织网。 她坐在梁上,手里捏着把瓜子,嗑得津津有味,脚尖却勾着一根极细的银线,银线末端系着一枚透骨钉,正对着花灼的后心。 “这幻术用得,比唐甜那半吊子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