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那声夜枭般的啼鸣仿佛还在耳边……与我在槐树下听到的,似乎是同一只。难道从我回屋到此刻,才不过半个时辰? 但王婶的哭声已传来了…… 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破窗纸洞里漏进来的几缕惨淡月光,在地上切割出模糊的光斑。赵红霞还没回来,整个知青点死一般寂静。 我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着门,深呼吸。冰凉的空气灌入肺腑,带着土腥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不,是错觉。是那罐子里的怨骨灰气味,似乎粘在了我的鼻腔深处。 老槐树下那个沉默的人影,像一枚冰冷的钉子,钉进了我的脑海。 他看到了。看到了多少?看到了我查看罐子?看到了我仓促离开?他是布阵者之一?还是……别的什么存在? 纷乱的思绪在黑暗中搅动。但属于江澜的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