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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项目城市后,住进公司公寓。
公寓只有一间房。
主卧放我的床。
画架靠墙。
冰箱里塞满燕窝、气泡水、辣酱、全脂牛奶。
没有便签,没有药盒,没有免打扰牌。
项目启动会当天。
陆景渊出现在酒店大堂。
他拿着文件袋和戒指盒。
我和同事一起下楼。
他没敢上前拦人。
会议开了三个小时。
结束后,他还在。
我拿着电脑包走过去。
“有事?”
他把文件袋递来。
“新画廊方案。写你名下。全按你喜好。”
我没接。
他打开戒指盒。
“婚礼也重办。你喜欢什么都听你的。”
我看着前台。
“麻烦登记一下,这位是访客,不能上楼。”
陆景渊脸色僵住。
“念念,我不是来闹的。”
“所以按访客处理。”
他压低声音。
“我已经和夏晚晴断干净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说:
“我们五年,不该这么算了。”
我拿出手机。
“我算过了。钱清了。剩下的不要了。”
他眼圈泛红。
“你别这么狠。”
我抬眼。
“你以前让我淋雨时,也没问我狠不狠。”
他咬牙。
“我那时糊涂。”
“你清醒得太晚。”
他把戒指盒往前送。
“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后退半步。
“别影响我工作。”
同事从旁边走过。
陆景渊握紧戒指盒。
“苏念,你现在连私下谈都不肯?”
“我没有私事跟你谈。”
他声音发颤。
“你是不是恨我?”
我看了眼会议室方向。
“没空。”
他愣住。
前台拿起登记本。
“先生,请出示身份证。访客只能在大堂会客区停留。”
陆景渊看着我。
“你真要这么对我?”
我把电脑包换到另一只手。
“你不是合伙人,不是家属,不是合作方。你是什么?”
他没有回答。
晚上,前台打电话到我房间。
“苏经理,陆先生送来感冒药和暖宝宝。”
“原封退回。”
“他说你会用得上。”
“告诉他,我自己会买。”
十分钟后,林晓给我发截图。
她把时间线发给了陆景渊。
发烧那晚。
试纱改座。
转让。
交接。
外派。
最后一行写着。
她不是突然走,是你每天都在把她往外推。
陆景渊没有再发消息。
第二天,项目现场会继续。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他终于追到了我的城市。
却连我的门牌号都不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