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城乡大巴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顛簸前行。车厢里挤满了人,瀰漫著汗味、旱菸味,甚至还有老乡带上车的几只鸡鸭的腥臊味。 沈棠靠在窗边,看著窗外逐渐退去城市痕跡、向广袤戈壁滩过渡的景色,深邃的眸底闪过一丝兴奋。 大西北这片未被完全开发的荒漠,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试验田。算算时间,她那位前世最敬佩的农学导师,此刻应该还是个被下放到西北农场改造的年轻刺头吧?也不知道能不能碰上…… 至於在原书里,关於这位穆清寒首长的著墨並不多,只说他是西北军区最年轻有为的传奇。可半个月前的一场突发任务,他为了掩护战友受了重伤,双腿神经损伤,甚至伤了男人根本。 骄傲如他,在得知自己残废后,加上原主家里接二连三拍电报去哭诉推脱婚约,他心灰意冷之下拒绝了去首都军区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