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么!刚才我变僵尸都没挠你!” 坐在旁边的黑壮胖子挠着后脑勺憨笑,指尖还沾着辣条的红油:“没看清没看清,人挤成一团都长一个样。” 我没搭理他,又戳了戳另一边戴眼镜的白净瘦子:“昆子你能不能快点?我们都打完一把了!” 昆子盯着屏幕上反复弹出来的“密码错误”,脸都白了:“坏了,我号被盗了!肯定是三年级那孙子——” 话没说完,我后耳根突然被狠狠拧住,一阵钻心的疼顺着耳朵尖窜到后脑勺。 “谁啊?”我嘶地倒抽一口冷气,歪着脖子回头—— 浑身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妈妈就站在我身后。 肩上挎着那个磨毛边的蓝帆布包,带子攥得发白。 裤脚沾着半腿村路的泥,鞋面蒙着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