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干粮还得留着晚上吃,她不禁懊恼,但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明天我给你带口旧锅来”,陈砺锋像是看穿了她的窘迫,“先凑合用”。 “不用了,我……” “我有多余的”,他打断她的话,跳上驴车,“走了”。 驴车吱吱呀呀地走远了,林秀云站在院门口,目送那身影直到消失在暮色里,才转身回屋。 屋里还是空荡荡的,但至少屋顶不漏了,门能关严了,窗户也不透风了。 她从井里打来水,开始仔细打扫。等把地面扫干净,墙壁的蜘蛛网清理掉,炕上的灰擦净,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点起带来的煤油灯,昏黄的光照亮了小半个屋子。 从藤条箱里拿出被褥铺在炕上,躺上去试了试,炕是不是很热,但至少不会冻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