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 “哎呦,文武你个犊子轻点,东子你这个小犊子,你是在犯大错误,你...呜呜呜!” 话没说完,赵文东从炕绳上扯下来个毛巾给赵三爷嘴堵了,只是那毛巾黑漆漆的,应该是毛巾吧...... 把老头捆了,嘴也确定堵严实了,赵文东朝着老头嘿嘿一笑。 “三大爷,我爹等我去救,只好委屈您老啦!” 找到马鞍马鞭,又抄了把镰刀,带上绳子,哥俩牵着棕马出了门,只剩下老会计一个人呜呜呜个不停,赵文东不用猜也知道骂的难听极了。 套好了马,等二哥在爬犁上坐好,赵文东一甩马鞭,大队的棕马撒开蹄子欢快跑了起来,闲了这么久,它也憋坏了。 马爬犁走了一会,赵文武开始屁股长刺坐不住了。 “三,我想赶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