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青砖被撬起,露出底下半掌深的泥坑。 四周被石灰覆盖,给觉了潮湿的侵蚀,似乎早有预料萧瑜会来取走他。 一个巴掌大的檀木盒子,边角被磨得圆润,不知道前身进去前摩挲过多少次。 萧瑜身后将它轻轻取出,吹去上面的灰尘,掀开盒盖。 里面的东西很少。 只有一卷黄绢和一块玄铁令牌。 黄绢展开,先帝之笔苍劲有力,却又透出暮年无能为力的悲怆。 “朕之孙,萧瑜。我儿蒙冤,朕岂会不知!” “朕以垂垂老矣,朝堂腐烂不堪,世家盘根错节,不得为景儿昭雪。” “待新帝登基,孙必可出皇陵,此乃唯一护你之策,待天下稍定,孙可持此令,掌‘暗监国’之权。三千暗卫,制衡权臣,护大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