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祭坛只剩下残破的骸骨与刻满符文的石壁,唯有那些被解救的战魂留下的微弱气息,还在石窟中萦绕不去,像是无声的誓言。阿獠扶着秦烈走出地底洞口时,晨光正撕开雪原的铅灰色天幕,将积雪染成淡淡的金红。秦烈虽背负伤痛,却依旧挺直脊梁,断裂的长刀横在肩头,仿佛又回到了断龙关前的峥嵘岁月。 “南境寒川,是血祭大阵的第二道脉络。”阿獠望着南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冰霜,昨夜碑语的低语还在脑海中回荡,带着寒川水脉特有的湿润与阴冷,“那些被污染的战魂之力,正顺着水脉向南渗透,像是……一条浸了血的丝线。” 萧烬点点头,将残军印系在腰间,灰焰在掌心凝聚成一道细小的火纹,灼烧着指尖残留的寒气:“血祭大阵的核心在南境祭坛,寒川水脉是其力量的输送通道,若不及时阻断,即便破了葬魂谷的阵眼,血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