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还待在它该在的位置。 陈越心里清楚,去林泉丹房帮忙的事,怕是有了变故。 傍晚,小六,这个涂山跟前最得脸的学徒,晃悠着来到陈越正在分拣药材的角落。 他斜靠着晾药架,看着陈越一丝不苟地将党参按照品相粗细分开,时不时还停下动作,旁若无人地摆出一个铁山拳的起手式,活动一下僵硬的筋骨。 小六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陈越听见:“哟,陈越,还练着呢?真够用功的,是不是在等什么……好消息啊?” 陈越手中分拣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但小六话语里那股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某种知情者的优越感,一清二楚。 原来如此。 不是陈霖忘了,也不是林泉那边突然不缺人手。是有人,不愿让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