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些人会借着符纸下咒。 尤其是沾了血的,更邪性。 “拿出来。”我厉声对女人说着,“不拿,你现在就可以滚了!” 对于这个女人,我是没有半分怜悯之心的。 老舅说过的,暗门子里的女人,身上缠着的孽债比乱葬岗的野草还密。 但凡沾上一点,都是甩不掉的因果。 而我要给她纹阴阳绣,就会粘上她的因果,这本身就已经是一个麻烦了。 更何况,这黄纸是王麻子留的,而王麻子又极有可能跟老舅的死有关系。 再者说,我又不是傻子,我会自己去拿? 黄纸以及不知身份的王麻子,再加上其还是行当里的人。 我要是就这么伸手了,那我以前不被老舅白打了? 我是年轻,可我从小就跟着老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