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个诡异的梦依旧盘踞在脑海角落,但被晨风一吹,似乎淡去了些许,他换上一身浆洗得有些发白的素色外衫——这是他最常穿的,庄子里并不宽裕,好东西要留给常年在外的狩猎队。 提起墙角的背篓,他习惯性地清点里面的药材,血莲精已经送去,剩下的都是些普通伤药,对六子的伤势作用不大,但聊胜于无。目光扫过篓底时,他顿了顿。 那柄黑剑还在,它静静躺在药草下面,只露出半截漆黑的剑柄,像个沉默的阴影,姬轩犹豫了一下,伸手将它拿了出来。 晨光下,剑身上的锈迹显得更加斑驳杂乱。他试图找出昨夜那声颤鸣或微光的痕迹,但什么都没有,剑身冰凉,触感粗糙,与任何一块废铁无异。 “也许……真是幻觉。”他低声自语,随手将剑扔回墙角。 “哐当”一声,剑身撞在砖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