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小公子过来。 我被青禾领到女眷末席。 她声音很轻:“姑娘先在这里坐坐,侯爷一会儿会叫您。” 我看着她。 青禾避开我的目光,低头整理茶盏。 不远处,沈照萤被祖母牵着进来。 她今日穿的也是藕荷色祭服。 领口的银线和我房里那件一模一样。 只是她身上的更合身,腰间还系着母亲留下的玉扣。 那枚玉扣,我小时候见过。 刚回府时,父亲让管家取来母亲旧物,说让我挑一件留作念想。 箱子打开,里面只剩几支旧簪,玉扣却不在。 管家当时说:“侯夫人的贴身物件,有些年久失散了。” 原来没有失散。 只是到了沈照萤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