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左染说不上来此刻的心情是平静的还是沉重的,至少在她脸上看不出来情绪的泄露。 坐在出租车的后座,又一次经过那穹顶沧海的梧桐树荫下,斑驳的倒影从车窗玻璃上倒退,左染想,她以后就要变成一只被养在金丝笼子的麻雀,飞不出去了。 情人,多么污秽的字眼,但她却是要感恩上帝给了她这样的际遇让她免受囫囵之苦,是有多么讽刺。 自别墅门前下了车,左染踌躇了两步才往里走去,大门开着,屋里走出来一个约摸四五十岁模样的男子,庄注着脸色,看到左染进屋,上前两步接过她手中的行李袋,“少爷在二楼书房等你,左小姐可以直接上去。” 左染轻点了头,往二楼去,也不奇怪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是谁,毕竟,有钱,什么东西查不到! 不确定哪一间是书房,所以左染只能挨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