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尿急呢? 好不想起床,怎么办,但又不得不起床! 程顾卿还是起床,没理由连续倒霉的。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在后背别了一把杀猪捅刀。 同样的剧本,同样的剧情。 又和值夜人员打了一声招呼。 “程婶子,小心点。”今晚陶寡妇的儿子徐福明值夜,用心地说了一句。 说完后,忐忑不安,总觉得程婶子上茅房是件危险的事。 程顾卿摆了摆手,以博尔特奔跑的速度,走到值夜人员看不到的地方。 脱裤,拉裤,很好,一切很顺利。 转头看,很好,啥东西都没有, 左右前后上下再次查看,很好,啥东西都没有。 心情放松,真想哼首曲子,可惜不会吹口哨。 程顾卿愉快地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