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相,十八岁推举寒门入仕,二十岁扶幼弟登基那个……” 裴衍眼睛越睁越大,嘴巴越张越圆,最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沈今朝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面上虽然还算镇定,但那茶已经晃出来半杯,洒在桌上了都没察觉。 大周长公主? 她的遗物? 她的东西?! “遗物?!”裴衍蹭地一下站起来,“什么叫遗物?!大周长公主怎么就成遗物了?!她活得好好的怎么可能有遗物!!” 裴母:“……?” 裴父:“……?” 裴时凛:“……?” 三人齐刷刷看向裴衍,表情一言难尽。 “那个……衍衍啊,”裴母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家儿子,“大周长...